着他的动作一飘一飘,宁俐有点强迫症地想提醒他,把头发压一压,后来还是忍住了。
两位男士话都不多,主要听何瑞珍一人在说,等何瑞珍热场后,四人终于放松了,两个男人主要是谈论他们的工作,一连串专业名词从他们口中相继而出,何瑞珍对他老公反复使眼色,他老公还是没反应过来。
何瑞珍只得插话:“你们搞这个有前途吗?”
“算是有吧,据说老板想借此转型。”许继平说。
“老板好像还没结婚?”何瑞珍随口问。
“他急什么,富二代,一出生就占有资源。”那男的笑了一声,“不过,他象个搞事业的,对人也比较客气,没什么长官意识,经常去食堂和员工一起吃饭,这里档次虽然一般,他有时也来,楼上有一间他常年定的包间。”
“这么说,这老板还算不错喽。”何瑞珍看看宁俐,宁俐象是专心在听。
“还行吧,我在分公司听老员工说,他为人行事和老吴董很象,当年董事会没有一人是老吴董的亲戚,另外三大股东都是与老吴董一起打拼多年的兄弟,现在董事会格局也一直没变。”许继平接口。
“对,老吴董身上有种难得的江湖气,他儿子这点和他很像。国企、外企我都待过,私企能走到这样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