么大的事,男人其实占尽主动,他求完婚就没事了,我得考虑半天,后来我就问我老公,怎么考虑结婚这件事,他觉得特别奇怪,说,觉着合适就结呗,想那么多什么事都做不了。所以有些事,咱们得向男人学习。”
“对,男人都是粗线条,又很理性。”宁俐想起古军,赞同道。
“男人如果感性,你又要嫌他没有男人味了。”
“男人哪里有感性的?”
何瑞珍迟疑一下,“郑桐就是啊。他当年写给你的情书,有一句,我现在还记得,我真希望能靠近你,为你抚平眉间的忧愁……很真诚。这就是你,要是我,没准儿当时就投降了。”
“那个年纪,多数人都很真诚。”宁俐不以为然,“而且,那时我除了跑医院就是熬夜看书,哪有闲心想这些乱七八糟的。”
何瑞珍点点头,“学生时代的人确实相对真诚,想一想,我很庆幸刚上大学就遇到我老公,很自然走到一起,一晃就这么多年了。”
“是啊,那时对爱情有憧憬,又容易动情,到了一定年纪,就不一定了,不过……我认识一个女的,算是个富二代吧,长得非常漂亮,很喜欢一个男人,感情很强烈。”宁俐想起陈嫣,想起她的衣帽间,“看她买的那些东西,应该是一个喜新厌旧的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