心里特别难过,不过是表面在撑而已。想想也是,公司还在运转,董事长突然没了,浑水摸鱼的人一下子全冒出来,幸亏我公公早就立好遗嘱,不然不知会乱成什么样子,庆东那时要考虑的事情太多,恐怕没心思哭吧……”
宁俐静静听着,待她慢慢说完,想了想,轻声道:“陈嫣,你上次说……已经是过去式,我不知道我的感觉对不对,你介绍我与吴庆东认识,不惜以股权相要挟……其实是你心里还没有真正放下他,至少还在意他,在意他的生活。”
陈嫣惊讶地看着宁俐,半晌,抿了抿嘴唇,“谁在意他,我才不在意他。”
宁俐没有接话,等着她的下文。
陈嫣有点负气,“宁俐,你有没有爱过一个人,我是说真正地爱上?”
宁俐沉默了,说道:“没有。”
“爱情又不像水龙头,说关上就一下子关上,一滴水都不再流。”陈嫣眼圈又有点发红。
宁俐慢慢收回手,“好了,不说他了,你怀着孩子,还是要保持良好情绪,多想些高兴的事。”
“当然了……”陈嫣揉了揉眼睛,弯弯嘴角,“对了,别光说我了,说说你,在庆扬当翻译有意思吗?”
“还好吧,算是把专业捡起来了。”宁俐说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