累的活,拿最低的工资,他们不知道企业在压榨他们?”
“哦,宁老板也算庆扬的一员,那么依你之见呢?”
“先别说黑脸白脸,吴老板,我有点不明白,你为何与昨天在庆扬判若两人?你是会……变脸吗?”宁俐故意问道。
“在庆扬我比较有底气,这里是你主场,宁老板气场强大,我只能认怂了。”吴庆东笑眯眯地回答。
宁俐又是一阵恶寒,徐小允实在忍不住笑出了声。
“人心肉长,企业要有人情味。这一点,宁老板提醒得极是。私企也需要企业文化建设,但是,宁老板,做这些……需要钱啊。”吴庆东神情显得有些沉痛。
宁俐一愣。
“你别看我表面光鲜,其实我很穷,为了转型,研发这块儿我已投入大量资金,再不融资,我怕我资金链就要断了。”
宁俐讶然,吴庆东今天的策略,难道是……哭穷?
“宁老板既然对庆扬这么关心,对庆扬的职工这么关心,难道就不想为庆扬做点实事,例如,和我……”
“这绝无可能!”见吴庆东终于拐上正题,宁俐急忙打断他。
徐小允终于坐不住了,“宁姐,我……我去趟卫生间。”
她刚起身,还没走出两步,吴庆东已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