业?做事业的目的又是什么?到头来还不是要兑现成物质享受?总在追求物质的路上,又不尽其用,其实是在浪费宝贵生命。”
吴庆东没有吭声,手里没闲着,按了免提,轻轻滑动手机屏幕,不自觉又打开那份资料。
“对了,那天开白车那哥们儿,你给引见引见,技术不错,有机会一起练练。”
“什么白车,哦,她啊……”吴庆东反应过来,林晖指的是宁俐。看来林晖找他是意不在酒。
“她对飙车没兴趣。”吴庆东冷淡地说。
“没兴趣?”林晖不信。
“她那天就是临时帮我个忙。”吴庆东不想过多解释。
林晖听出来,有点失望,又想起来,“庆东,你那辆蝰蛇借我玩玩呗。”
“行啊,有空开走吧,就在车库。”
林晖停顿一下,“反正你也不玩了,放在车库也是积灰,卖给我吧。”
“你还真贪心,想都别想。”吴庆东笑着,直接挂了电话。
这时秘书把明日的行程发到他手机上,他仔细看了一遍,想起董事会的事又是一阵头疼。看完行程,他冲完澡回到书房,把宁俐那份资料传输打印成纸质。
他按了按太阳穴,拿起那叠纸,循着时间轴,化繁为简,又一次逐一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