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快步跑向楼梯,一路跑出办公大楼。
而那声音如鬼魅般一直在追逐她……
“你的出生意味着什么?责任?那是上一辈逃避自己责任的遮羞布,记着,你还有两个弟弟,他们需要你,永远不要忘记他们,不然,你就是不孝,就是忘恩负义!”
“只因为他们是我弟弟,我就要一辈子背负不得翻身?宁俐,你不会懂,你因为失去亲人而痛苦,而我无时无刻不在盼望他们死去,不,我并不是想要他们去死,我只想要摆脱……”
“你说得对,我是利用你,利用你的同情心,你从小出生在大城市,根本不可能明白我的处境,但是我又痛恨你这种人的同情与怜悯,你很有钱吗,你他妈是在施舍我?!”
“不!对不起,我不应该这样说你,宁俐,你这么善良,这么聪慧,这么善解人意,你懂我……”
那个濒临崩溃的男人翻来覆去说着,神态癫狂,神经却已脆弱紧绷到极限,好像一句安慰的话语就能给他一根救命稻草,平素的积极、乐观、稳重,其实只是一种掩饰,彼时全部消失不见,他一直压抑的情感不断迸发,不断冲击着宁俐的心灵。
“江澜,你不要对生活失去信心,你还年轻,还有梦想,还有好日子在等着你!”
宁俐拼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