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上回给我打电话是什么事?”吴庆东想起来。
“是这样,江澜的父母好像有点不对劲。我找人侧面向他们了解汇款的事,他们总是支支吾吾,言辞很躲闪。”
“哦?”吴庆东皱眉,想了想,“那你就继续查。”
……
宁俐漫无目的走在大街上,晃荡了一天,她走进一家茶馆,找个没人的角落坐下,她从包里拿出手机,看着屏幕,上面是一串未接电话,有古军、徐小允和何瑞珍,最近的一通是何瑞珍,她仔细看着三个名字,眼里一阵发热,正准备卸掉电话卡,手机又响了,还是何瑞珍,听着铃声固执地一遍遍响起,她怕引起旁人侧目,终于接起来。
“宁俐!你没事吧?你在哪儿?”那端是何瑞珍急切的声音。
“瑞珍……”
“你要急死我啊,宁俐,我告你,我可怀着孩子,我好不容易才怀上,你别让我着急!到底出了什么事?”
宁俐沉默。
“说话啊,宁俐,你混蛋!快说话啊!”何瑞珍喊道。
“我大学里有位师兄……”宁俐的声音有些颤抖。
何瑞珍马上安静下来,用心听着。
“毕业后我偶然遇到他,我们很谈得来,他是一个很聪明、有才华,又很敏锐的人,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