样……”
“瑞珍,这个人,就这么凭空消失了,这些年我提心吊胆……既盼他活着,又盼他死了,又怕他不知什么时候,从什么角落冒出来,突然出现在我面前……”
何瑞珍愣了半晌,“你去自首吧!我陪你去,跟警察说清楚。”
“说什么?怎么说?这事说不清楚,而且隔了这么久……这件事压得我喘不上气来,一个大活人怎么就没了……”
“宁俐……”
“我反复在想,到底弄伤他没有,伤口在哪里?深不深?是不是伤在要害?他是不是在哪个地方流血过多而死,或者他神志不清,晕倒在哪里,被别人打劫悄悄杀了……我在c市到处找他,我反复回忆细节,罗列当时的动作,我想我快疯了……”
“宁俐,你冷静一点,听我说,他该死!他那么对你,你是正当防卫!对,你是正当防卫!”何瑞珍急道。
“不,瑞珍。”宁俐凄然一笑,“即使他有错,有罪,但他罪不至死……”
何瑞珍沉默了,不知该说什么,只死死攥住手机,手都攥出汗来,”宁俐……”
“瑞珍,这些年,这件事就像一块石头压在我心上,我想忘记,可是……终究忘不了……”
“宁俐,你等着我,我去找你,我现在就去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