租了。”吴庆东扭头看着她。
宁俐惊愕,“你把其他人都赶走了?你怎么能这样?”
“赶走?什么话,是人家刚好要退房,我就正好全租了,不信你问前台。”
宁俐半信半疑地看向前台。
“吴先生说得对,是这样。”前台服务员微笑。
吴庆东这时反应过来,“原来我在你心里就这么不讲理?”
“对。”宁俐毫不犹豫,“而且,你可真够闲的,公司的事不管了?”
“资金已全部到位,买壳协议也签了,剩下就是等,相对来说,我现在没那么忙,正好在这儿陪着你。”
“我不用你陪。”
“你怎么这么别扭?哦,这会儿想陪也不行了,我还有个会……”吴庆东低头看看手表,扔下宁俐,疾步走上楼去。
宁俐惊愕地看着他的背影,这都什么人啊!
吴庆东走进客房,急忙打开笔记本电脑,时间稍微晚了一点,屏幕显示那端会议室已坐满人。
卢启明在那端笑道:“老板,你到底在哪儿啊,脑瓜顶上怎么花花绿绿的?”
会议室里随即响起一片哄笑声,吴庆东马上回头看了看,原来背对的墙壁上挂着一块极大的民俗挂毯,上面是一个穿着兜肚的胖娃娃抱着一条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