板搬到店外。
宁俐付了钱,老板见东西不多,建议她装自己车上,应该能装下,宁俐和吴庆东去停车场把车开过来,老板已把东西用汽泡纸和破毛毡裹好,本来宁俐的车就能全装下,但是一块特价的木雕比较长,试了几次装不下,在吴庆东的车上比划了一下,也装不下,老板只得建议宁俐雇个车。
宁俐看了看那个木雕,思考一下, “不用,帮我把这里弄断。”
吴庆东不明就里,“别啊,你好不容易挑的,就这么毁了?”
“我就看中这个牛腿。”
“牛腿,什么牛腿?”
宁俐没有解释,只叫伙计按她指定位置把木雕锯断,然后把两截木雕放进自己车里。
收拾停当,两人开车回到客栈。吴庆东殷勤地帮宁俐把车里的东西一件件搬进客房。
搬完最后一件,吴庆东没有走,只站在宁俐门口,四下打量这个套间。
房间不大,也就是标准间的大小,和他那间格局差不多,行李摆放得很整齐,房间一角放满一堆纸箱和他刚才搬进来的东西,床上的被单印着繁复的花纹,一看就是自己带的,不是客栈的东西,窗前的桌子上铺了一块蜡染布,上面摆着一堆石头、布片、木墩等吴庆东搞不懂的东西。
“随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