酒应酬那一套,吃吃喝喝,除了浪费国家财产,能解决什么实际问题,往大了说,能为国家做多大贡献?往小了说,又能为单位做多大贡献?”
一直沉默的吴庆东终于找到切入点,连忙表明立场,“宁俐,我认为你这一点说得非常对,我也烦应酬,太累!现在不是反四风嘛,这举措非常好。”
宁俐对他的插话根本没有反应,“有一点你说得对,我父母之间的关系,我解决不了,他们的确是一对怨偶……”她说着看向窗外,似乎神游天外。
吴庆东不想打扰她,只静静等待。
“对于江澜。”宁俐说得很艰难,“人最大的自由是什么,是能够选择,生活还有变化,还有可能性,有希望,他认为自己没有,他的压力,有家庭给的,也有周围人给的,他失踪后,我想了很多,如果说,他失踪给我带来困扰,那么,一是有可能我是他失踪前见过的最后一个人,事情由我而起,对,我很愧疚。”她转回目光,看向吴庆东,“二是我一直在想,他为什么要这么做。”
吴庆东无言以对。
“我和杨老师夫妇……你有一点说得对,杨老师的确很象我的父亲,但是,他对生活的态度又与我父亲完全不同,他懂得妥协,懂得宽容,他能把自己的日子安排得很好,过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