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住问:“就只能等着吗?你对这件事怎么看?”
孟蕾思考了一下,“表面上看,只是一个意外事件,江澜受了某种刺激,找到你,向你倾诉,结果你们之间发生冲突,然后他受伤,失踪了。目前很难判定你们之间的冲突是他失踪的直接原因,因为,宁俐,你的经历,你所说的一切,没有旁证,警方也会很棘手,那么只能等待。”
宁俐很失望,低头不语,脸色有点苍白。
孟蕾有些不忍,想了想,转移话题道:“我和郑桐已经离婚了,他应该告诉你了吧。”
宁俐回过神,抬头看她,不明白她语气为何如此轻松,“你真让他净身出户了?”问完她就后悔了,这话问得实在幼稚。
孟蕾笑了,不以为忤,“当然没有,毕竟这么多年的感情,打断骨头还连着筋,而且中国法律也没这条,我们现在还是合伙人。”
她一边收拾东西一边站起身,“我不会为一个男人把自己赔进去,生活还那么美好,我和郑桐已经约好,分开以后,相互不吐恶言,彼此保留最后一点情分与体面,也许还能做朋友,事实上,我们一离婚,关系反倒不紧张了,双方都释然了,也许我们只适合做哥们儿吧。我们商量过,四十岁时如果各自还找不到意中人,就复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