开始?”她狠狠踩了他一脚。
吴庆东脚底下一僵,脸上神色不变, “那是针对过去来说,因为我们的关系已经进入一个新篇章。”
宁俐无语。
可能是刚才那一脚起了作用,吴庆东端正了语气,“今后有什么打算?”
“我想去教书。”
“不会又去南方吧。”
“是。”宁俐承认。
吴庆东显然没料到,“……教书也不一定非得去那么远。a市难道没有机会?”
“a市藏龙卧虎,我这几把刷子恐怕竞争不过别人。”宁俐停顿一下,“其实,我就是想去散散心。”
“还没散够?”
宁俐不吭声。
“你其实可以回庆扬继续做翻译。”吴庆东建议。
“我跟周工把话说得太死,回去有点不好意思。” 宁俐随便找了个借口。
“那怕什么,你回去他肯定很高兴,省得他再招人了。”
宁俐不置可否,“再说吧。”
吴庆东沉默,“……宁俐,我们之间就不能开诚布公吗?你对我们之间到底是怎么看的?”
宁俐看他一眼,“……我真的不了解你。”她斟词酌句,“你让我感到不可捉摸,而且……”她想起陈嫣说的话,又想到刚才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