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宁俐,你还记得高中时,咱俩之间是谁先说的话吗?”
宁俐看着她,不明白她为何提起这茬。
“是我,而且我试着跟你说了好几次,开始你都不怎么搭理人。”
“是吗,我不记得了。”
何瑞珍无奈地瞪她一眼,“宿舍里,你的床铺总是很整齐,东西也摆放很整齐,别人都不敢碰,好像一碰你就会生气,你好像有自己领地似的,别人不能越界。其他人都对你敬而远之,可我跟你熟悉后,感觉你本人根本没什么,并不像别人想的那样。”
宁俐语气平淡,“是嘛,原来还有这么一出。”
“宁俐,我记得,你以前说什么把自己圈在一个框框里,我觉得你现在就是把自己圈死在一个框框里,给自己设定了很多条条框框,你得先突破自己的框框,才能接纳别人,这第一步你得跨出去。”
宁俐闻言,认真地看着何瑞珍。
“我觉得你应该给他一个机会,或者说,给自己一个机会,就当练手。”
宁俐觉得她这个想法很有意思,又觉得行不通。她摇摇头。
“想那么多干嘛,先问自己到底喜欢不喜欢?”何瑞珍急道。
宁俐沉默片刻,“喜欢,但好像又没那么喜欢,现在这种程度刚刚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