近几年他生意做得很大,利用秦老的官家人脉和资源,不仅把秦老的公司搞上市了,还越搞越大,有声有色。”
“是吗,他的风格可与秦老不一样。”
“是啊,秦震胆子很大,现在南边好几家中小企业都被他收购了,都是搞新产业的公司,他自己倒没搞什么新产品,全是利用别家企业的科技成果。”
吴庆东笑笑,“短期行为,纯投机。”
余承远感叹,“现在生意不好做,有钱赚就好,他头脑灵活,想广撒网多捞鱼,整合新产业,又能利用国家各项扶持资金,是一条思路。这次他来a市,也是看上了a市的市场,他也想搞新能源。”
“哦?”吴庆东又看过去,若有所思。
“老吴,你我不是外人,这么多年交情了,但是现在在南边,有些事我还得仰仗他。他呢,胃口太大,你看,现在还和你弟搭上话了,你小心点。”
吴庆东点点头,两人又聊了聊,就各自去别处交际。
这时秦震与吴庆南已停止交谈,都看向舞场。
“夫人很漂亮。”秦震赞道。
吴庆南笑笑,没说话。
“吴总在庆扬挺轻松的。”
吴庆南依旧沉默。
“你哥这个人,不大好打交道,他好像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