膝盖上十指飞快地打字,电脑屏幕上是密密麻麻的黑字:“求我啊,求我我就告诉你。”
柳葭想也不想地说:“好啊,我求你,你继续说吧。”
“……一点成就感都没有了。”她嘟嘟嘴,隔了一会儿又从电脑上把目光移到柳葭的脸上,“你好像现在对容谢一点都不反感了。”
柳葭直直地看着她,那眼神直愣愣的,有点古怪。俞桉被她看得发毛,就搓了搓手臂:“你这是什么眼神,稀奇古怪的。”
柳葭回过神来,摇摇头:“不,我只是想到‘宿命’这个词,真是……很贴切。”
容谢曾对她说过,有时候缘分就好像是早已注定好的,这就是宿命。
也许吧。
——
柳葭的脚踝只是轻微扭伤,有了一个周末的修养自然也就能行走自如了。过了周一忙乱的那段时间,她便被部门负责人一个电话叫进办公室。她的上级有着成功的中年男人最为普遍的形象:不断后退的发际线,和把西装撑得饱满的小腹。
“你今天下班以后有空吧?”经理摆弄着手上的签字笔,“晚上容先生约了券商谈公司债的事情,让我再带一个人,你可要好好表现。”
柳葭愣了一下,他们部门中,大家学历相当,就属她资历最浅,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