流氓对待了。在后院里转了一大圈,最后才在柴房后面找到她。胡娇正忙的满头大汗,抓着把剪刀,对着鸡鸭修理羽毛。从翅膀到尾巴,务必要剪断它们的羽翼,使其不能跃起。她在柴房后面的空旷之处搭了围墙,看来是准备将这些家禽混养。
县衙后院的家禽有一部分是当初胡娇在小院里养的,大部分却是百夷百姓送的。
许清嘉见她熟练的从笼子里掏出一只鸡,先修剪双翅再修剪尾巴,剪完了短着翅膀秃着尾巴的那只鸡在地上晕头转向,似乎有点找不着方向,被她提着扔进了垒好的圈里,继续下一只。
工程巨大,她大约已经修剪了十来只鸡了,地上堆着一堆羽毛。
“阿娇这是做什么?”
胡娇抬头见是他,也不以为意,继续低头干活:“这不是天天一个笼子一个笼子喂着麻烦,我索性给它们砌个圈,放在一起养得了。”
“鸡和鸭能放在一起养吗?”许清嘉的印象里,这两种应该属于不同的物种,似乎不太应该放在一起养。
胡娇却觉得这完全不成问题:“汉人跟夷人都能放在一起治理,鸡跟鸭怎么就不能放在一起养?”
“你……强词夺理。这能一样吗?”许清嘉听她拿鸡鸭跟汉人与夷人相比,顿觉好笑,哪有这么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