清嘉跛着一条腿从灾区回来,被胡娇骂了个臭死。
“都让你小心小心再小心,结果你瞧瞧!”人是平安回来了,但带了一身的伤回来,又黑又瘦,脚上还受了伤,据说在余震之时被山上滚落的石头砸伤了。
胡娇挺站肚子亲自服侍他沐浴,将他从上到下都细瞧了一遍,才放下揪了一个月的心。
许清嘉从来是个脾气好的,特别是在胡娇面前,宽容加倍。被老婆骂着摁到水里沐浴,一只受伤的脚跷在浴桶边上,身子朝后仰着,靠在桶壁上,胡娇挽起袖子给他洗头发搓背,“这头发都打发了,一个月都没洗头?”
许清嘉捧一把水搓了两下脸,嘿嘿乐了,“哪有空洗头?”他的脸被太阳晒的黑红黑红,颊边还起了皮,唇裂面焦,如果不是人生的温雅端正,全靠气场撑着,真跟田里老农没什么区别。
“阿娇多抓抓头顶,那里好痒痒。”许清嘉是何许人也,一早看到自家老婆色厉内荏,又瞧她连眼圈也是青的,便知她不曾休息好,恐怕担心的厉害,心里不知乐成了什么样儿。方才进门之时,大舅兄又悄悄指着先一步进房去给他准备换洗衣物的妹子叮嘱:“这一个月吃不好睡不好,我瞧着担心你的厉害。还不哄哄她”
原本这些事情他自己也做得了,自阿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