什么光彩的事情。听完了老先生的课,许大人自己回书房,将脸上的烧意退下来之后,才回了后院。
胡娇的曲线救国奏效了,当即凑过去道:“会不会是老先生与人讨论之时,多是你引导的他,但等他引导孩子们读书向学,就……”大约这一位只是肚里锦绣,口才却不甚机敏吧?
许清嘉没想到在这里跌了根头,摸摸胡娇的脑袋,像嘉奖许小宝与武小宝似的,很是诚心的夸赞了她一回:“还是阿娇考虑的周到。这老先生再讲下去,孩子们还当读书就是昏昏欲睡呢。”他开蒙都是许父亲自教的,许父本身性格开朗乐观,讲起典故来比说书先生还好,小时候的许大人就觉得自己的开蒙就是一场接一场的故事会。
轮到自己儿子了,在南华县他还能抽空给孩子们讲一讲,督促孩子们写字读书,但是到了州府却加倍忙碌,根本没空教孩子们。
趁此机会,胡娇立刻提出了自己对孩子们开蒙先生的要求:“必须要阅历丰富的,口才机敏的,性格开朗豁达的,这样孩子们听起课来兴趣会更大一些。”会唱“小白兔”的她也就不指望了,压根找不到。
许清嘉被她的要求逗乐,还真听从了她的意见,还要逗她:“阿娇再想想还有什么样的要求没有?”
胡娇想一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