窜了出来,“娘,你挠的我要尿到床上去了……”
奶娘笑着跑过去拿了夜壶过来,俩兄弟乖乖解决了生理问题,被胡娇给套上了中衣,这才开始在奶娘的服侍下穿衣服。
等洗漱完毕,俩小子匆匆垫巴了两口,便去前院练武。最近气温降了下来,练武的时间便改了,等吃完了早饭,身体暖和了,去前院两盏茶功夫,再练武。
不过今日老先生第一天讲课,练武便推到了下午,上午由老先生讲第一堂课。
吃午饭的时候,许小宝与武小贝回来向胡娇控诉:“娘,老先生讲课慢的人直想打磕睡,我们俩都差点睡着了,还挨了一戒尺,说是听课不认真。明明就是他讲课的调子跟娘哄妹妹睡觉的调子一个样儿,哪里是我们的错?”
已经对两个儿子的学业向许大人表示过不再插手的胡娇安抚俩儿子:“那定然是你们晚上没睡醒之故,到了课堂上就很容易磕睡。”心里却在可怜这俩小淘气,碰上个善于催眠的老先生,作为曾经受过义务教育的新时代青年,胡娇对这一点体会最为深刻。
有的老师讲课,就有一种让人昏昏欲睡的魔力,怎么都……醒不了!
许小宝与武小贝对此深深怀疑。
“是吗?花猫跟大牛都跟着在课堂上打磕睡!”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