观众。
拜义务教育的关系,当初欣赏诗词,除了要会背,还要将诗词赏析记熟,关键时刻胡娇的点评还是很到位的。
就连韩夫人偶尔也生出她竟然有向学之心的念头来。
胡娇虽然每晚陪着孩子们练大字,但她那一手大字大约在韩夫人的眼里还是上不得台面的,就不献丑了。
碰上高雅一点的聚会,韩夫人率先吟诗,其余会吟的女人便纷纷跟从,还有妇人请韩夫人弄琴,才起了个调,尉迟夫人便一拍面前桌案,众人在她弄出的响动下都静了静,胡娇心道,也不知今儿尉迟夫人要讲什么古了?
“说到吟诗弄琴,上回有人给我家夫君送了个妾,整日就会吟个诗啊,动不动坐在风口上弹琴,迎风掉泪,我供着她吃供着她喝,作出那样儿,倒好似我虐待她了,最后我一气之下就砸了她的琴,罚她去做苦役。韩姐姐猜怎么着?”
韩夫人呆若木鸡,不知不觉间手按琴弦,却是已经提不起弄琴的兴致了。
尉迟夫人却对她的样子似若未见,满饮了一大口果子酒,咂巴一下嘴,连连摇头:“这酒比起我家的祖传佳酿,那是差的太远了。”自己个儿说的高兴,便接着往下讲:“结果她做了半个月苦役,跪在我院子门口认错,我瞧着美人儿也憔悴了,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