要过年了,许清嘉忙的一个头当两个大,整日有处理不完的公务,推脱了好几次都没能推脱了,只能跟着段功曹去衙署外面的酒楼。
“说好了只喝两杯了,可不许多喝。不然回头醉了,府君大人就不说了,还可通融一二,万一被通判大人撞见,年底考评记个差,到时候你哭都没地儿。”
段功曹满不在乎:“通判大人天天带着酒,也没见别人说他一句。”
许清嘉无奈摇头。
到了酒楼落了座,段功曹点了一桌好菜,吃了两口才小心翼翼说出今日所图,“我家夫人最近变的有些奇怪。”
许清嘉在外是个端方君子的形象,自然不便开口问你家夫人哪里奇怪了,只静待段功曹自己说。
段功曹也没指望着许同知问他,自己竹筒倒豆子,全倒了出来。
“这些日子我家夫人竟然不追着打我了,也不看着我了,实在奇怪!”他抿一口酒,觉得百思不得其解,一个人怎么能突然转性了呢?
许清嘉都被逗乐了:“夫人不再追着你打,难道不好吗?”这一位是脑子被老婆打糊涂了吧?不揍居然觉得奇怪了!
“也不是!”段功曹一脸困惑:“总觉得哪里不对劲。我今儿找大人来,就是知道内子与夫人交情不错,所以托大人问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