目张胆杀朝廷官员的人。如果宁王是那般张狂的人,当初何必前去戍边?这么些年低调的活着又是为了哪般?就为了今日的爆发?!
说出去不管旁人信不信,胡娇都不信!
许清嘉头都有些疼了:“这事儿说来复杂,不过凭我探查到的,人虽然不是宁王杀的,但恐怕还真跟他有几分干系。”
胡娇来了兴趣:“怎么说?难道宁王还能逼迫钱成郁自杀不成?”她似忽然想起来一般:“说来说去,这钱成郁到底是自杀还是他杀啊?你们不会连自杀他杀都没搞清楚就定了宁王的罪吧?!”
许清嘉苦笑:“凭我一已之力,就算想探查事情真相,也得给我时间不是?再说定宁王的罪,那也得是圣上来下旨。三司那些大人们要负责的只是探查事件真相。不过我倒觉得他们不见得关心宁王是不是被冤枉的,他们关心的应该是如何将宁王打倒在地。”
“看来宁王人缘不太好啊。”胡娇心有戚戚焉,“落井下石的人倒不少。”
“我看了钱成郁死之时房里的卷宗,发现有些地方还真有问题。说到底还是户部内务出了事,跟银子有关,恐怕钱成郁的死也跟此事有关。而宁王当初若是没接了这差使,钱成郁估计就不会死。但宁王治军严谨,清查起户部来毫不手软,钱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