台上种了几盆花。
不想亏待两个儿子,秦勉偶尔会从空间里拿出一些水果和蔬菜,秦锐麒和雷锐麟第一次看见时还问过父亲是怎么回事,父亲笑而不答,两个孩子便猜到可能有什么事不适合让他们知道,便也聪明得不再问。其实两个孩子早就有些怀疑他们练的“武功”并不是内力型的武功,但两位父亲既然要瞒着他们,自然有其中的道理,该让他们知道的时候总会知道的。
另一方面就是修路。雷铁派出五千人在附近方圆二十里以内找到石灰石,运回来后,由秦勉将简易版的水泥制作出来,强度比不上混凝土,但用来修路绰绰有余。
这一忙就又到了七月份。
有了宽阔而又平坦的道路,岿县的老百姓进出城都容易得多,农业和商业的发展越来越快。
众人都看得出来,他们的生活在越变越好。
秦勉和雷铁往京城里送去第三份请辞的奏折,依旧没有回音。
秦勉开始变得急躁起来。
“阿铁,陈光辉不会是想食言而肥吧?他强行把我们留在这里有什么意思?”
陈光辉就是孝惠帝的名字,只不过通常没有人敢直呼其名。
雷铁心中早有成算,安慰道:“媳妇,再等半个月,若半月后仍无果,我们就把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