惺作态要做个好人呢?这不是既要当碧池又要立贞节牌坊吗?”
她辛辣的话语没有对他的情绪造成任何起伏,他只是抿了抿唇:“我不能死,所以我伤害了你,同样的原因,我无法做到你所说的这一点。”
“你简直莫名其妙,不可理喻!”孙晴好终于发了脾气,“你够了没有?神经病啊你!”
她随手抄起面前的茶杯,劈头盖脸朝他泼了过去。
他就好像之前被扇耳光一样,根本没有躲,孙晴好泼出去了才想起来,这水是刚换过的的,烫得很,他脸上的皮肤马上就泛红了,她稍微有点后悔,可是想起他所做的一切,马上硬起心肠不说话。
宋峥清抽出一张纸巾,抹去脸上的红茶,他现在的样子肯定非常可笑,而且从来没有那么狼狈过,说出去也绝对不会有人相信,但是他并没有表现出一丝一毫生气或者发怒的样子,他只是说:“你可以想一想,如果有什么事情,随时可以来找我。”
他站了起来,道:“只不过我不能放你走,我晚上再过来,你好好休息。”
“什么?”孙晴好大惊失色,拉住他,“不放我走,是什么意思?”
宋峥清道:“请你至少留三天,我有一些事情要处理。”他话音刚落,一名身着黑色制服的男人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