敢深说,缘由一是没得治,二是这里面水深,恐有了不得的人物出手了,若是一个不小心碍了别人的眼,搅合进去……万事不如装作糊涂呀。
胤禛此时自然能想到这些,他对太医院的太医们也不太信任,就是那岑老太医恐怕是诊断出了,开了写解毒的和补血的药,但也无济于事。他眼神幽深地看着贾琏,见他一身轻松,心情不知怎么的也跟着放松了许多。
弘晖说不准真能捡回了一条命。
没多久,兴儿拿着药瓶回来,贾琏挑了一瓶纯度最高的,让人给大阿灌下,要一滴不许不漏。
灌完药之后,贾琏也没打算告辞,只对他们说,他再等等看,说不准阿哥就醒了。这话音还没落下多久,弘晖阿哥突然咳嗽一声,又哇的一下吐了好大一口血,吓得丫鬟们惊呼了一声。
胤禛也顾不得是否失态,疾步跑进屋内,却见弘晖睁开眼喊了他一句“阿玛”……
“贾先生,你看看晖儿是否好了?”乌拉那拉氏喜极而泣,对待贾琏态度特别客气。刚刚弘晖吐血之后,说饿了,足足吃了一满碗薏米山药粥呢。
贾琏对这雍王福晋还是颇有好感,她看上去倒是个慈母心肠,人的面相也和气。不由笑道:“福晋,在下并不会诊脉。”
闻言乌拉那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