惑,不知道自己究竟是哪里做的不够好。
她没有怀疑闻升的态度,而是开始审思自己的不足。她皱着眉,坐在原地,低头看着自己手里的芭蕾舞鞋。
秦悠对待芭蕾舞有种特殊的执着,那是她从小就接触的东西,是她后来很多年为之努力奋斗的目标,也是寄予了她全部感情的承载。秦悠要强,万事都要做到最好,芭蕾舞是她心里坚持的圣地,是她为自己的未来树立的目标。她的人生里从来没有想过万一没有了芭蕾,她会怎样。而这个从没想过的未来却突然降临在她身上,她无措彷徨,她之前很多年的目标被打碎了,让她不知道如何是好。于是,她压抑着自己的愤怒、失落、迷茫,直到这次的发泄。所有迷雾般的前路才像拨云见日一般的通透,她终于找回了曾经的自己。
路姚不认为自己对秦悠的解读上有所失误,那么问题应该是出在了她的表演方式上。
闻升看到正在思索的路姚,这次没有站在原地,而是抬脚走上前。旁边的工作人员有点紧张,生怕暴君闻会因为连续ng对路姚干出什么粗鲁的事情,可事实却让很多人大跌眼镜。闻升处在暴怒的第二性格时候,第一次没有任何生气的态度,反而是平淡地站在路姚的身前,用冷静地声音问了路姚一句:
“你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