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对对对!去年的账还在!夏天的生意最好!今年的生意比去年还要好些,因为加了几种不同的产品!营业额怎么可能比去年的少呢!我去翻账目……”
谢春兰鼓着眼睛想插嘴,却被云飞扬狠狠瞪了一眼,就没有出声。
云飞扬说:“好,那么现在营业额的数目大致清楚了,姨妈,我再问你一遍,你手中的上周营业额究竟是多少?”
他这番话给了谢春兰一定的压力,但她到底是个早就在生活的磨难中变得没脸没皮的老女人,坐在那里,把眼一翻,嘴皮一掀,“我怎么晓得!就是只有七千多块,最多八千!多的没有!”
云飞扬冷冷道:“姨妈,我问你的是具体数目,不是大概好多!你把钱拿在手上,都不数一下?”
谢春兰哽了一下,仍旧是撒泼的态度,“我就是没得数!”
云飞扬被她气得狠了,忍不住连珠炮一般发问:“姨妈,我就觉得奇怪了,像你这样拿到钱不记账又不数数,你非要收钱做什么?你凭什么把店里的钱拿回家?你有什么资格?如果这是你开的店,你租的房,你出的成本,我屁话都不跟你说!但这是我家的店,我租的房,我妈出的成本,你成天到这里事情不做,就知道吵架骂人,搞得生意都变差了,你是来干什么的?你满嘴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