忆一个拳头过去,“去你的。”
胡宁痛呼,揉着被打的胸膛,痞痞的笑了一声,“nice,够味,我就喜欢你这样。”
容忆无语的翻白眼,为什么她瞬间觉得没有跟他不是一个世界的人呢?
容忆这样狂野的动作引得在场的几位娇弱的女伴吸冷气,一哥们的女伴好奇的说道:“这女人还真是刁蛮。”
“公主病。”另一个女人附和。
其中一个男人纠正道:“不是公主病,是真公主。”
周围的人都是有几分眼力的人,胡宁这些年来对容忆怎么样大家都有目共睹。
不过要说胡宁喜欢容忆却又觉得不像,因为胡宁这么一个自诩风度翩翩,风流倜傥的男人,曾经甚至豪言,没有他胡宁拿不下的女人。如果他要对容忆有那么丁点意思,不可能没有一点行动,更何况这些年来他身边从来都没缺过女人,环肥燕瘦,来了又去,好不快活。
但要说没意思,以胡公子平日的作风,他身边的女人还从没一个超过三个月的,胡宁会讨女人欢心,招式花样层出不穷,分手时候也是有理由度,绅士十足却又毫无转圜余地,任凭你哭闹谩骂,竭斯底里,他便是无动于衷。
而容忆是胡宁身边的特异存在,他对她好,却从没说过一句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