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使劲抓了抓他的手,可是于事无补,反而是他握着她的手越发使劲了,容忆还从没这么狼狈过,疼的泪水都出来了。
他抓着她一路过了庭院,接着便是到了大厅,老远就听到了大厅里歌舞升平,十分热闹。
容忆开始急了,她此刻的模样可以说是狼狈到了极点,她自尊心那么重,那么骄傲一个人,怎么会原谅自己此刻泪流满面的模样被外人看了去。
她开始拼命挣扎,反而越挣扎他捏着她的手腕越用力,容忆用手去抓,她的手指甲一点不客气,毫不留情的抓在了吴微禹的手背上,很快几个充血的痕迹落在了他的手上,他却仿佛丝毫没察觉一般,眉头都没皱一下,回头狠狠的瞪她,“容忆。”
她根本不想听话,离大厅越来越近,她的心开始越来越害怕,他要怎么惩罚她,她突然很害怕,她之所以在他面前无法无天,不过就是因为有恃无恐。即使以前她认为他对她怎样的严厉,怎样的不讲情理,她都知道是自己任性,其实他一直在保护她。
她的潜意识里认为他不会真的生她气,不会离开她,不会伤害她,可是人与人之间总是会有个界限的,就好像压死骆驼的最后一根稻草。
她从来都知道压死骆驼的从来都不仅仅是最后那一根稻草,而是之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