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样淡定,就像他此时不是深更半夜在她的卧室而是在班主任的办公室一样——黄泉这种态度,让凤歌第一时间就想到了学生时代的悲惨遭遇。
“我们该出发了。”黄泉抬手指了指窗户,厚重的天鹅绒窗帘遮挡住了窗外的一切,就算是凤歌想看也看不到外头的景况,不过依着她此时精神状态来推测,绝对不超过凌晨四点。
他们现在的情况,只能不走寻常路。
凤歌倒也很配合,直接就走到窗边,拉开窗帘准备往下跳,在探头感受了一下夜风的轻抚之后,头脑清醒的她才惊觉这里是六楼——对于一个不会漂浮术且没有任何攀爬工具辅助的人来说,从这里下去那不叫偷溜,叫跳楼。
自杀这种事情凤歌做不来,所以只能扭头去看双手环抱坐在那里动都没有动一下的黄泉——这货分明就是故意的!
“你可以试着放轻松。”黄泉笑着摇了摇头,撑着扶手起身,然后慢慢的走到她身边认真的看着她:“你要相信,我对一个睡觉会打呼噜还说梦话磨牙的女人,一点兴趣都没有。”
“……”凤歌的愤怒没有机会表达,因为黄泉还未等话音落尽便已经抱着凤歌跃出了敞开的窗户,夜枭一般在空中拉出了一条优雅的弧线,然后顺利而平稳的降落到了旅馆外的街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