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座椅上换了一个相对来说更加舒服坐姿,才继续开口道:“身为城防官的您,竟然也不知道吗?”
“好吧,那么我们再换一组问题——既然伟大的教皇陛下布下了坚固的不可突破的结界,那么城防官阁下能不能为我解释一下,如今在临水城外围将临水城团团封锁的黑暗军团是哪里来的?那整个大陆四处都有发现的黑暗军团先锋军又是怎么突破结界的?依着阁下刚刚所言,是因为那些黑暗怪物付出了一部分牺牲的话,那么城防官阁下可曾想过,那么黑暗阵营要付出什么样的代价,才能支持这么的怪物穿过结界?”
“怎么,城防官阁下还是一个都回答不上来吗?”
凤歌好以整暇的看着卡鲁修,还好,这位大叔虽然狂妄,但是修养却很到家,虽然此时被凤歌逼得一个字都回答不上来,却并没有恼羞成怒。而是深深的叹了口气缓和了一下情绪,才双手撑在桌面上站起身,俯身盯着凤歌:“愿闻其详。”
“城防官阁下这不是明知故问吗?”凤歌盯着卡鲁修看了好一会儿,笑了:“临水城的精锐如今被攻城的黑暗军团困在临水城外围不得脱身;送出去的信使自然是在路上就被对方毫不客气的给拦截了;没有信使递信,加上自身难保,别的城邦自然不可能腾出手来帮临水城解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