城门口的事情而生气吗?”堕天叹了口气,对凤歌的无理没有生气,只有纵容。凤歌的这种愤怒在他看来不过是女孩子的小性子撒娇,就像前世一样,哄一哄也就好了。
那时候的凤歌,就是这样的。
有时候会耍耍小性子,但他只要陪在她身边哄一哄,她总能够转怒为笑。
“难道我不该生气吗?”凤歌冷哼一声,有些好笑的看着堕天:“如果有一天你被人偷袭,然后偷袭你的那个人过来问你你是不是很生气,你觉得你该怎么回答?”
“或者说,如果你的手下那天偷袭成功,你今天大约也不用站在这里和我演戏了,对不对?”凤歌有些不耐烦的拍了拍衣袖上的褶皱:“大家都是聪明人,这样的戏码演再多次也是一样的。让开!”
要是还被他的几句花言巧语迷得晕头转向,她真算是白活了一辈子。
“凤歌,那真的只是一次误会。”堕天叹了口气,任他是重生一回也没料到,自己曾经所算计好的一切,会因为无欲的自作主张而毁成了眼前的面目全非。
他预想中的见面,并不是这样子的。
“误会也好,事实也罢,我都不想再谈了。我还有事,请你让开!”凤歌说话间已是长剑在手:“不然,休怪我对你不客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