裤,勒好腰带,我从底下拖出一只木盆,推门出去。院里有一口井,我随便打了些冷水洗脸,拢了拢一头乱发。微微晃动的水面上映出一张苍白而无精打采的脸庞,布满血丝的眼中还有一丝惊魂未定。
    我捏了捏自己没什么肉的脸,挤出各种怪异表情,嘴角的酒窝随之若隐若现。平静下来后,我又陷入了长久的迷惑中。
    这是惨死在东方不败绣房里的我,回到十七岁的第十一天。
    “阿杨,你最近起得真早。”
    身后传来一个夹着哈欠的声音,是和我同一批加入神教的朱寒,我没有回头只是嗯了一声,慢慢把木盆里的水倒掉。他走到我身边,把小桶抛下井中,晃了晃,打了半桶水,很快地洗完了脸,然后他招呼我:“一起去伙房吧?”
    天空微白泛青,还不到干活的时间,大部分人都没有起,包括管事。我抬头看了看朱寒,他年纪比我大一点,身材壮实,有一张端正的脸,眼中却闪着精明的光。他的意思我懂,我们起得早,赶在他人起来之前生火做饭,可以给管事留下一个好印象。
    我笑了笑,跟着他去了。
    这种讨好的事我上辈子做得比他更为积极顺手,而今我随他同去,只想趁其他人还在睡,多吃一口热粥,却不再有阿谀奉承的心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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