度坐回榻上,微微叹息一声,道:“哀家只有皇帝一个儿子,只要他好,哀家做什么都行。”
这句话实在是戳中了沈薇的心坎,叫她不禁有种瑾洵误会太后之感,怎么看,戚太后都对瑾洵疼爱有加,是个慈祥和蔼的母后。
“臣妾替皇上谢谢太后了。”沈薇恭恭敬敬的对戚太后拜上一拜,又继续道,“嫔妾过来已久,这就告退了。”
戚太后松松垮垮的歪倚在榻上,“嗯,去吧,替哀家好好照顾皇帝。你父亲妙手回春,想必你也不会辜负哀家的期望。”
沈薇心下略略一沉,福福身子,道:“嫔妾知道了。”
带着宝蝶她们出来福宜斋,沈薇心中像是灌满了铅般郁闷。她面色忧忧的想,瑾洵对戚太后满肚子的不满模样,反观戚太后,却是心系儿子满面慈爱。眼下这种状况,让她实在乏力。
宝蝶捧着檀盒满是欣喜,小声同侍茶窃窃,“太后这是喜欢咱们皇后娘娘呢,我以前在福宜斋伺候的时候,从未见过太后娘娘赏赐给谁这般珍贵之物。”
沈薇耳朵尖,收起面上的忧色,拂了拂衣袖,接过话一派正经的道:“宝蝶原是太后身边伺候的人啊?”
宝蝶沾沾自喜,丝毫不掩饰得意之色,回道:“跟在太后身边有四个年头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