翻身压上去,不给对方反应的时间,就冲了进去。
郝荼菲到底保住了一条命,在池北辙吩咐的几个医生治疗下,第二天早上她看到了从落地窗里洒过来的阳光,以及坐在床头被柔和的光晕笼罩着的唐卓尧,一对上他绿褐色的眼睛,郝荼菲就看到那里头淡淡的血丝。
如今所有人都抛弃了,也就只有唐卓尧还像小时候那样护着她,见唐卓尧的面色有些苍白,下巴上青色的胡渣生了出来,郝荼菲心里顿时一酸,别开脸冷淡地说:“你还管我做什么?你怎么不让我自生自灭?”
“荼菲,其实你是爱陈默的对吗?”唐卓尧没有跟郝荼菲争辩,而是坐在那里反问出这样一句。
虽然一夜未眠,唐卓尧的嗓音却仍旧是清润好听的,他低头凝视着床上被纱布包着整张脸的郝荼菲,眼睛里波光流转,有一种让人安心的魔力,“紫苏是你的亲生女儿,你舍得伤害她吗?所以我劝你放下心中的仇恨,离开这里,去国外好好生活吧。”
郝荼菲闻言只想大笑几声,但此刻她身上全是伤,牵动一下她都疼得厉害,最终郝荼菲的唇边勾出一抹讥诮,声音虽然很虚弱,但那里头依旧是刻骨的恨意和不甘,“就算我爱陈默又怎么样?”
“那也抵消不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