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哥跟我说你这怀的是他的孩子,又见安安姐回来了,我以为你们俩要复婚,才会在饭桌上说那样的话,对不起安安姐。”
“没事,我跟你哥的事我自己也弄不清楚。”想到昨晚看到的缴费单子,我问傅瑶儿:“瑶儿,你认识一个江秀琴的女人吗?”
“江秀琴?”傅瑶儿很是惊讶:“安安姐,你不认识吗?”
傅瑶儿的反应很大,听她的意思,好似我该认识这个叫江秀琴的人,可我确实不认识,连听都没有听过。
我皱眉说:“我不认识,瑶儿,你知道是谁?”
傅瑶儿看了我一阵,才说:“江秀琴是我妈妈,安安姐,难道我哥就没告诉过你?这不可能啊。”
这确实不可能,任谁都不会相信我嫁给傅夜擎那么多年,竟然不知道他父母的名字,当初我从林秀文口中也只听到傅夜擎父亲的名字,不对,应该不算是名字,只是一个称呼,凭着推断才知道那是傅夜擎的父亲。
这次轮到我反应很大,惊愕了好一阵才缓过神来,我抓着傅瑶儿的手激动的问:“你妈妈现在在哪里?”
不是说双双跳楼了,为什么那张缴费单上是江秀琴的名字,傅夜擎经常往医院里跑,是去看江秀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