跟他们玩吧,我有嘉音陪着就行了。”
我有多少年没叫夜擎这两个字,本来以为会很生涩,没想到依然这么顺口,让人听得真有几分真情,傅夜擎听的愣了愣,他知道我这是逢场作戏,但这两个字很让他满意,眼底忍不住浮现一抹欣喜,也就陪着我将计就计,宠溺的摸了摸我的头,对嘉音说:“安安就交给你了。”
嘉音笑说:“看你们俩这腻歪的,我都掉了一地的鸡皮疙瘩。”
汪东骏搭在傅夜擎的肩膀,说道:“你就安心的把你女人交给杨嘉音,保证少不了一根头发,就更别说跑了。”
刚才还夸汪东骏识趣,一会儿就原形毕露了,不过高兴的傅夜擎也没跟汪东骏计较,两人朝唐潜打牌的那一桌走过去。
两人走后,嘉音拿手肘杵了我一下,持着怀疑的态度问:“你们这真和好了?”
我笑了笑说:“逢场作戏罢了。”
嘉音懂,也不说其它了,攀着我说:“知道你在家里闷得慌,过来玩玩吧,照顾你是孕妇,今天都依着你玩。”
刚来肯定是走不了的,只能待会寻一个机会离开。
嘉音带着我在一群女人堆里坐下,这些女人都会抽烟,嘉音招了招手说:“你们赶紧都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