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找了一个借口离开了,让护工好好照看着江秀琴。
因为江秀琴的问话,接下来几天我都不敢再去医院,不敢再看到她那张充满憎恨的脸,医院的事我没告诉傅夜擎,但我这几日的反常表现还是被他看出了端倪。
这晚我哄睡了佳佳,他忽然从身后拥住我,棱角分明的脸在我的脖子上蹭了蹭,嗓音低沉的在我耳边问:“见你最近心神不宁的,有什么心事?”
“没什么,可能是没睡好吧,你这女儿可比佳佳当初还要折腾,最近老是踢我。”我尽量让语气自然。
“那晚上早点睡,我给女儿讲故事。”
记得当年佳佳晚上踢我睡不好的时候,傅夜擎也是对着肚子讲故事,也不知道孩子能不能听到,反正我是听着真睡着了。
“好啊。”我扬唇一笑:“不知道你这几年讲故事的水平下降没有。”
我躺上床,窝在他的怀里,头枕着他的手臂,听着他说那些老掉牙的故事,竟然还真的慢慢的睡过去了,迷迷糊糊中,他在我额头落下一吻,模模糊糊的好像听见他说:“有我在,不会让你再受到半点伤害。”
我嘟囔了一句,反手搂着他的脖子,将脑袋埋在他的胸膛里睡了过去,天亮后,佳佳跟傅夜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