后他突然勾起嘴角,轻蔑地看着顾西爵,“看清楚了,记明白了,你——不过是靠一个女人活着的废物!”
他将他的尊严与脸面狠狠的踩在地上,以一种绝对的压倒式姿态。
顾西爵的脸色因为他的话变得一阵青一阵红,一个鲤鱼打挺他从薄东篱的禁锢中脱离出来,当然这也是薄东篱故意放水的结果,想要击败一个人,就要首先毁掉他引以为傲的东西。
“再来!”顾西爵红着眼,冲着薄东篱怒吼。
薄东篱睨着他,说出了一句足够让顾西爵日后每每想起都咬牙切齿的话。
他说:“你不够资格。”
“你——”如果眼神可以杀人,顾西爵一定会将薄东篱凌迟。
“你走吧,我不想再看到你。”洛相思侧过半面脸,垂下眸子。
顾西爵看着她,准备作战的手忽然就没了力气。心中涌起的是一阵阵酸楚的疼痛,软了拳头的战士根本没有作战的必要——因为,必输无疑。
无力地垂下胳膊,他知道她是恨透了他,但是——
“洛相思你恨我,我又何尝不恨你!”
薄东篱站在那里,犹如高不可攀的王,冷眼看着他,将洛相思一把揽在怀中:“不许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