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沙发上,季洛寒翘着二郎腿,无比自在地靠着软垫,正直勾勾地看着她,那得意的表情就像是逮住了最狡猾的老鼠。
“你......”林霜确定这绝不是眼花,倍感诡异地不知该说什么,暮得生出一股敬畏来。。
季洛寒悠哉地拿过茶几上的香槟,为自己倒上一杯,轻声说:“你不知道这两间房有暗门?”
“暗门?”林霜难以置信地四处张望,“在哪儿?”
季洛寒喝上一口香槟,神情惬意地回:“我回去时,你自然就会知道。”
林霜呆在原地,脑子总算是清醒了过来。
瞧着季洛寒那讪笑十足的表情,她也拿出十足演技来说:“刚才不会是你按门铃吧?那个猫眼......竟然什么都看不清,我还以为是什么变态呢。”
季洛寒一副再明白不过的样子,却也不戳破,反而问:“表演看得如何?”
林霜过去他旁边的单人沙发坐下,点了点头:“挺好看的,谢谢。”同一时间,心里头却打鼓。这深更半夜的,他不请自来,只为了问她这个?
“方才不是说睡了?”季洛寒盯着她这身还未换下的衣服。
看来还是躲不过。林霜挤出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