监狱好吧。”
冷静了几天后,徐长林表现的很乐观,而且他这个人本身就喜欢安静,看看书写写字就很满足了。
“你倒是想得开啊。”
关平说话间,一直在活动身体,同时也是微微皱眉,因为他发现自己不太疼了,可他明明被打的很重。
“你可别说我了。”
徐长林关切道:“你说说你,就不能少管闲事吗?那可是省城的公子哥啊,也是咱们这种家庭能得罪的?”
“不能不管啊。顾倾是我朋友啊。”
其实关平很想说陈胜的那句“王侯将相宁有种乎”来着,可他也知道小舅舅为人比较女人,听了后少不了又是一顿墨迹,也就懒得说了。
“那你想好咋解决没有?”
徐长林叹了口气,为自己这个外甥犯愁,本来老老实实的虽然总被欺负,但也不会惹这种大祸啊,现在赚了钱就跟变了个人似的,却也惹了大祸了。
“嗯,我也找人了,应该没事儿的。”
关平叫胡楠帮忙联系周宁玉了,如果赵宏兵知道这件事,一定会出手帮忙的。
而这时候,病房的门忽然被推开了。
一个留着络腮胡的男人走了进来。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