受过了,可我还没有啊。爸,你就替我死吧,好不好?”
“唉。”
吕援朝感觉自己养了个白眼狼。还是个很蠢的白眼狼。
这种情况下,即便想要自保,嘴上也不能说出来啊。
可是吕冲是真的怕了,他怕他爸反悔。
“你们是该死,但我也没说杀你们啊。”
关平也是一脸黑线,觉得这吕冲真是个奇葩,嘴上却说:“拿出点诚意来,如果我满意了,就不杀你们。如果我不满意,你们就都得死。对了,别给我钱,我不差钱。”
“诚意?”
吕援朝深思了片刻,咬牙道:“我有账本,应该很能表明诚意。”
“就在茶几下面,你伸手就能摸到。”
吕援朝指着茶几说:“账本里面,记着我送过礼的人,以及准确的时间和数额。其中就有姓项的,还有一些他手下的人,你看看吧小关爷。”
关平一挑眉毛,觉得这是个意外之喜,便伸手一摸,将一个黑皮的本子给拿了出来。
随便翻了翻之后,关平觉得这张本很有料,即便不能让姓项的倒台,也够他喝一壶的了。
而且姓项的手下那些人,可就不只是喝一壶那么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