程中,小舅的左臂犹如钢铁铸就,无论右手动作如何,他的左手纹丝不动。
当翠玉录收于囊中之后,人们才都发现,小舅左手中的那根钢片,好像是在压着什么东西。
“你们都先别过来,这里的事情还没有处理完。这个机关太阴险了,竟然用松发引信的原理,我现在必须要让这机关上所承受的力和原先完全一样,不然的话,我们的乐子可就大了。”小舅喘着气说道。
小舅做的事情都落在邢杰的眼中,这很让他觉得有些不可思议。这不是在看,小舅也不是书里的闷油瓶,这可是自己曾经引以为傲的小舅啊。
在家乡,自己小舅可谓是名声在外,也就是那传说中别人家的孩子。天生就是读书料子,一路下来,轻轻松松就考上了米国芝加哥大学,当时让老妈在乡里乡亲面前狠狠地露了一把脸。
在邢杰心目中,小舅就是一个存粹的读书人,和高手这两个字压根就不沾边。
但是今天发生的事情,让邢杰觉得小舅非常陌生。这还是那个毛里求斯岛上那个小学老师吗?那流畅的动作,时不时散发出来的高手气息,很难和毛岛上那个敬业的教书匠画上等号。
“科莱丽,你过来帮我除去那根游丝边上的摆针,妈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