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杰,喝点什么?”
“不用那么麻烦,红茶就行,谢谢。”
看着埃默斯竟然亲自出门去备茶,邢杰感到相当的无语。自己这就是又被卖了?连买方人的要求都不说明一下,这价格谈个鸟啊。
一时间气氛有些冷场,毕竟双方都不太熟悉。而这个老人又是明显的军人出身,一向对印度军方不感冒的邢杰更是没有什么好说的。
不过这个长得明显不像印度人的印度人为什么偏偏有些眼熟?
和普通的那些印度佬最明显的不同就是,这个老人肤色偏白,眼珠子和东南亚这边的黑色不同,有些发蓝。
印度高种姓?军方的人,是刹帝利?
对这些邢杰并不懂,只不过是偶有耳闻罢了。
既然没有什么共同语言,那么眼观鼻鼻观心就挺好。
当埃默斯走出房门之后,一直不苟言笑的那名印度老人突然微笑着说道:“年轻人,不用太拘谨。”
是英语,只是腔调相当的怪异,不过好在能听得懂,能聊得起来,这就不会那么尴尬了。只不过,谁告诉你邢杰是在那里拘谨了?
“埃默斯说过那东西是你弄来的?我出双倍的价钱,能不能告诉我,你是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