年租金为抵押。
话都说到这份上了还有什么好说的?阿里木江就是这个脾气,亲兄弟明算账,什么话都说到前边,到后来做什么都不难看。
这苦命的娃,两年租金啊,六十万就这么不见了,你怎么向你老爹解释?
边上的小舅则是笑眯眯的听着邢杰在那里发脾气,当听到有人用六十万买了商朝文物,笑的都快瘫到了地上。至于伊莎贝尔,杨乐也都是被震得一愣一愣的,好半天之后还直翻白眼。
“你就不用去了,阿齐兹好像就在利马的一个朋友那里做客,反正距离也不远,拜托他跑一趟就是了。”
这是好事,阿齐兹办事牢稳,由他出马那自然是手到擒来。在电话中说过此事后,自然是少不了一顿笑话。不过正好阿齐兹和朋友在那边也是闲得无聊,就当是去逗闷子。
这件事就像是一朵小浪花,不过是翻了两下之后便没了音信。
邢杰和小舅也没有人担心,这种事儿有什么好担心的?阿齐兹出马,那就是三个手指捏田螺十拿九稳啊。
一个礼拜之后,小舅在中国补办了一个婚礼,他的朋友虽然不多,但是看起来都挺够意思,个个都是海量,反正邢杰准备的几箱汾酒被他们全部都干了精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