走在罗马的大街上,邢杰的心情也是好了不少。不管怎么说迪马临死前拜托的的事情已经办完了。
既然心事已了,那么明天就要去中国驻意大利大使馆。毕竟他身上带着的那些东西,如果不走外交渠道,还是就不要想了。
反正继续留下去,也没有什么意思。小舅昨天刚向克林特考教授递交了辞呈,今天邢杰就觉得这里的气氛就变得有些微妙了。
这也很正常,如果不是背靠美帝两大组织,小舅他们就是普通的佣兵,嗯,也能说是在考古这一块比较专业的佣兵。但那又怎么样?区区一介佣兵,谁理你是谁!
邢杰压根就不相信一个古板的意大利老头子会如此迷恋八宝粥,即便是感兴趣,也可能在第一次接触的时候会比较新鲜吧。但是现在他身为教宗,全世界的资源什么弄不到,怎么会在意邢杰做的区区一碗普通浓粥?
萨瓦托雷还是那个萨瓦托雷,但是现在的教宗已经不是那个当初在基伯昆兰身穿麻料布袍的苦修士大统领了。
小舅既然已经宣布退隐,那么邢杰就已经没有原先那么高的利用价值。说实在的,教宗能在自己的书房中接见邢杰,就已经是高看邢杰一眼了。真以为堂堂天主教教宗是个什么人想见就能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