离开。
“瞧你们那没出息的样子,那里还有一点顶级纨绔的风采?你们也不想想看,这里是啥地方?就算这个盘子的艺术成分有三四层楼那么高,就算这玩意当初能拍卖个十几万英镑,又有什么用?这点小钱就能让那个巴度尔.冯.席拉赫如此牵肠挂肚?毕竟什么艺术品都不能和整个帝国的国运相提并论啊。所以,我认为值钱的东西还在后头!不过等会这玩意也要收起来,蚊子虽小但好歹是块肉不是?”
妈蛋啊,邢杰这个人就是好东西见的太多了,所以才能这样冷静分析。你换个人试试看?阿丽莎就是一个最好的例子。
机关很阴损,处理起来很麻烦。天知道这里的原居民是怎么把那些毒虫存放在罐子里这么多年不带死亡的。
不过你有张良计,我有过墙梯。
保护文物的想法?那些都是不存在的。
一个字,烧。
看到毒虫如雨坠下,邢杰自然是洋洋得意。
阿丽莎到现在已经无话可说,邢杰这混蛋完全就是不走寻常路。不过往往在他出乎意料的举动下,收到的效果却是很好。
黄金盘让阿丽莎紧紧的护着,邢杰率领的五人众连靠近都不行。
“阿丽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