羽嘿嘿一笑,原本白皙的脸上露出一抹不正常的潮红来。
对于喝酒这件事,一般来说,主要就是看心情。高兴的时候喝,容易醉。不高兴的时候喝呢?也特么的容易醉!
即便是十几度的清酒,到最后也是容易醉人的。
等到邢杰醒来的时候,已经是第二天的中午了。清洗一把脸之后,就除了房门,直接向后山而来。
等到邢杰赶到之后,却发现鸟羽早早的就已经站在一个平台之上。身上一套极为繁杂但又不失庄重的豪华御神袍,一头长发现在已经挽成发髻,头戴一顶乌帽。从背影看去,端的是英俊朗逸,一阵山风吹过,御神袍的衣角被吹的喇喇作响。
刚要喊他,却见中田老板也是一身东瀛传统的管家服饰,一脸的郑重,也没有说话,只是用眼神制止了邢杰的呼唤。而巴桑和老王也是远远的站在一旁,目不转睛的看着鸟羽。
仪式?
邢杰的眉头一皱。
这鸟羽是怎么了?从昨天晚上见到他的时候就有些不太正常。整个人好像一直处于一个极为亢奋的状态之下,尽管他掩饰的很好,但是邢杰也从他那微微颤抖的手发觉有些不太对劲。当时邢杰还以为鸟羽因为是谜题即将解开而兴奋,但是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