感受不到那种所谓的精神,再说他之所以落到这个局面,也是因为有人出卖。虽然不知道究竟是谁,但是德川的话让他心中就像吃了一只苍蝇般的恶心。
对自己了若指掌,熟悉的不能再熟悉的也就那么几个人。他不敢想是自己的亲人,也不敢去想万一真的是自己怎么面对。他只是一遍遍的自我催眠,自己告诉自己说这是东瀛人的诡计,德川这家伙就是个死间,通过他的死让邢杰不再相信自己。
电视电影中不是经常有这样的桥段吗?
对的,一定就是这样的!
势若猛虎,刀如毒蛇,再加上他完全不在乎什么名誉不名誉的,只要捉到机会,要不就是一刀抹喉,要么就是一枪就轰了出去。
白色的脑浆飞溅,鲜红的血液如飞瀑。捕猎术的施展,让他在这种慌乱的战场之上如鱼得水。当刀锋划过喉管,胸腔中的气压激的脖子两侧的血管呲呲不停的外喷着鲜血。
锋利之极的军刀在手,不必使出多大的力气,人类那脆弱的喉管,只需轻轻一抹,一条精壮的汉子就这样轻易的死去。
作为刀锋的穆勒看着邢杰这样目无表情的杀人,不禁在心中竖了一个大拇指。这才是真正的战士,真正的男人。没有见过血,没有杀过